《真天师假神棍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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由于画皮的原因,沈续和谢缘没再回小叶村,直接回了国学事务所,在小叶村的行李也都让于春华寄过来。本想着让于春华来城里住两天,于春华说住不习惯也就算了。
等到站在事务所门口时,沈续语气中满是感慨:“终于回来了。”
“是啊,终于回来了。”谢缘应了一句,这些天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。
上辈子没吃的苦全在这辈子吃了,在帝都是吃也吃不好,睡也睡不好。
所以,回到国学事务所的第一件事就是补觉。谢缘睡了个天昏地暗,从前一天下午直接睡到了第二天早上,像是要把前些天没有睡的觉都补回来。
谢缘收拾好出门,恰好看到背着剑从门外进来的沈续:“去哪了这是。”
“去鹿常山了,Y市白天的气温能达到四十度,人都要晒化,我寻思早上去凉快点。”沈续将冒着热气的早餐放在餐桌上,摇摇头。
“那你发现什么没有。”谢缘问道。
沈续摇摇头,在沙发上坐下:“没有,一点妖气都没,里里外外都搜了一遍,没有找到画。”
“那不着急,正好你可以休息一段时间。”谢缘自然地坐下,挑了挑早餐。虽然那幅画存在画皮就不死不灭,可当日她用的日部诀。作为杀性最强的法诀,画皮想要把她的骨灰组合起来恢复到全胜时期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。
而且沈见尘那边已经给那幅画下了悬赏令,只要找到画或者提供线索的人,赏金五十万。
沈续坐在谢缘对面,支着脑袋看她:“没打算休息太久,我要练剑、多看些科普书,多学点符咒,毕竟下个月就是鬼月。我要学一下如何开坛超度孤魂野鬼。”
民间一直流传着农历七月十五鬼门关打开的传说,在那一天地府会打开地狱之门,赦免亡魂罪过,让他们回人间享受祭祀。在那一天,生人忌深夜外出,尤其是子时。出门也不要连名带姓地叫别人,否则有些鬼生了歪心思,就会害生人。而玄术师们在那一天也会设坛超度孤魂野鬼。
谢缘点点头,咽下嘴里的东西:“这个我倒是知道一点,农历七月是阴阳交替的关键点,暑气消退、阴气见长。在阴阳五行观念里,七月对应的是申月,申为阴金,阴气开始旺盛。其实从七月初开始,就会有鬼魂开始活动。”
“但是现在农历七月也很热吧?”谢缘托着下巴发问。
“是啊,科技改变生活嘛。”沈续赞同地点点头,接着他又像想起什么似的:“小缘,你要不要跟我学一些玄术,我看你好像很有天赋。”
谢缘思考了一会,摇头:“还是不要了吧,我对这方面没兴趣。”
“好。”沈续也就是随口一问,谢缘不愿意就随她去了。
接下来的一段日子,沈续和谢缘也没有出门,就窝在空调房里。外面实在是太热了,刚走出事务所就像到了火焰山,太阳像是火球,想把人晒化。
谢缘在家闷着无聊,在网上买了书,每天都坐在落地窗旁边看书。沈续看到她手里捧着厚厚一本,好奇地问道:“看什么呢,这么认真。”
“你坐。”谢缘头也没抬地开口。
沈续不明所以地在谢缘对面坐下来:“怎么了?”
谢缘把手上的书递到沈续面前,指着其中一行字:“这个故事还挺有意思的,古时的惠能高僧到寺庙时,有两人在争论:一个说是风动,一个说是幡动。而惠能说不是风动,不是幡动,是人的心动。
我总觉得他是在告诉这两个人要心如止水,不被外界所扰,那这个高僧是怎么做到的呢?是一朝顿悟,还是看惯了世间浮华?”
沈续接过书看了看,思索片刻才开口:“这个高僧不是天生就这样的。他本来是个个砍柴的,不识字,听人念《金刚经》里一句应无所住而生其心,才开了窍。后面他去黄梅找五祖,五祖让他舂米舂了八个月……”
说到这沈续的声音戛然而止。他突然想到山洞里的那天,他看着涂山白等人编织的幻境,一时怒不可遏,就是被外力所影响,失去了自己判断。
仔细想想,那个幻境漏洞百出,且不说谢缘的身手不差,她身上有朱雀翎羽护体,又怎会如此轻易地被画皮剥了皮。漏洞一直都在,是他自己没有静下心来去看。
他好像也明白了,五祖为何让惠能去舂米。舂米是最笨的活,一下一下,急不得,也不能省略。五祖真正的目的,是在磨惠能的心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沈续感慨一声,合上了书。
“明白什么了?”谢缘挑了挑眉,期待地看着沈续。
“明白了惠能舂米,舂的不是米,是心。当时我在山洞被一个拙劣的幻境激得跳脚,或许不是眼力,是我的心不坚定。不相信你,也不相信我自己。往后再遇到这种事,须得冷静再冷静。”
谢缘听着回答,微微颔首:“不愧是玄术师,一个小故事都能悟出来这么多东西。”
“那是,人总要成长嘛。”沈续嘿嘿一笑,心情大好。
*
在公历七月的下旬,Y市终于下了场暴雨。随着暴雨不断落下,闷热感也少了不少。事务所也迎来了暑假的第一个顾客。
来人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少女,她在事务所门口徘徊许久才下定决心推开门。此时的沈续正在看书拓宽自己的知识面,听到声音才抬头:“欢迎光临,请问需要办什么业务呢。驱邪抓鬼看风水本店都承接的。”
少女在沈续对面坐下来,声音带着颤抖:“我的男朋友不太对劲,他总想勒死我。”
“什么时候开始的。”沈续合上书,看向面前的少女。
“从我们搬新家开始。”
从少女的口中,沈续了解了事情经过。她叫苍小霜,和男朋友叶高飞是大学同学。今年毕业打算留在Y市找工作,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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